周一，上午八点四十五分。
顾氏集团总部，第一会议室。
长桌尽头。
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被推开。
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沈清秋走进来。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声音清脆。
冷硬。
像倒计时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董事们。
高管们。
还有林婉儿。
她坐在顾延州惯常的位置旁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。
妆容精致。
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看到沈清秋。
她的眼神轻蔑。
像看一只误入狼群的羊。
“沈小姐。”
林婉儿开口。
声音甜腻。
带着刺。
“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
“顾总正在准备竞标。”
“请你离开。”
沈清秋没看她。
目光扫过长桌。
落在主位上。
空着。
顾延州不在。
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》。
空白处依然留白。
那是顾延州昨晚留下的悬念。
继承人那一栏。
未填。
沈清秋走过去。
拉开椅子。
坐下。
动作流畅。
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我今天是来签字的。”
她说。
简短。
冷静。
命令式。
林婉儿皱眉。
“你签什么字？”
“顾总说了，这次董事会由我主持。”
“你的股权还没过户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。”
沈清秋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。
黑色。
金属质感。
冰凉。
放在桌上。
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顾总昨晚签了字。”
她说。
“虽然只有他的名字。”
“但根据昨晚的录音和监控。”
“那份协议已经生效。”
“现在，我需要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林婉儿脸色一变。
她没想到沈清秋敢这么强硬。
更没想到，顾延州真的会这么做。
她迅速掏出手机。
拨通一个号码。
压低声音。
“动手。”
两个字。
说完。
她抬头看向沈清秋。
眼神变得尖锐。
“你以为，凭一张纸就能赢？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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