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
客厅中央的灯光冷白,将秦曼的真丝睡袍照得近乎惨白。她坐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刚才被囚禁的恐惧从未发生。
钟晚站在茶几对面,手里把玩着那枚黑色的《智能家居最高权限密钥U盘》。
它不再是第一章里婆婆炫耀的权杖,也不是第二章里插入路由器的工具。此刻,它静静躺在钟晚指尖,金属外壳反射着屏幕的微光,像一枚冰冷的子弹。
“小智,解除反锁。”秦曼开口,声音平稳得可怕。
智能音箱沉默如石。
“播放音乐。”
死寂。
“调高温度。”
室温依旧维持在令人牙酸的十六度。
秦曼的手指微微收紧,翡翠戒指磕在沙发扶手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终于意识到,这座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堡垒,已经彻底易主。
“秦曼,”钟晚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财报,“根据《民法典》及婚前协议补充条款,你试图通过精神胁迫手段获取财产的行为,已构成恶意转移资产的预备行为。现在的每一秒,都是证据链的一部分。”
秦曼冷笑一声,抬起眼皮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秦远呢?他为了那个女人,连亲妈都能卖。你现在拿着控制权,又能怎样?秦氏集团的资金链早就断了,你所谓的‘清算’,不过是陪葬。”
“资金链断裂是事实。”钟晚点头,数据不会撒谎,“但秦远挪用公款填补赌债,也是事实。”
她举起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预览:【别信他。秦远没说实话。】
秦曼瞳孔骤缩。
“他在哪里?”秦曼问。
“在地下室,看着自己亲手销毁硬盘的视频回放发呆。”钟晚淡淡道,“顺便说一句,你收到那条短信了吗?来自你已故丈夫的旧号码。”
秦曼的脸色瞬间僵硬。
“那是秦远设的局。”钟晚继续说,“他想让你以为父亲在天之灵在警告你,从而让你在慌乱中签下那份放弃家族信托投票权的文件。但他不知道,我也备份了那段通话录音。”
秦曼猛地站起身,真丝睡袍滑落肩头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尖利起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