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第一附属医院，VIP重症监护室外。
暴雨如注，敲打着落地窗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监控屏幕前，李记者的手指在颤抖。
他的瞳孔死死盯着右上角的数字。
那是直播间的点赞数。
之前是两千万。
此刻，那红色的数字像是有生命一般，疯狂跳动。
两千一百万。
两千二百万。
两千三百万。
每一次跳动，都伴随着弹幕的爆炸。
【白隐疯了！】
【他在拿命赌！】
【如果是假的，我就退网！】
石万山站在走廊尽头，高定西装的一角被雨水打湿。
他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，轻轻敲击着手臂。
一下，两下。
节奏平稳，带着商人的傲慢。
“赵主任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雨声。
“准备死亡证明。”
赵主任低着头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不敢看石万山，也不敢看病房里那个正在施针的男人。
“石总，病人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石万山打断他，“心跳停止超过三分钟，法律上就是死人。”
“至于那些钱，我会给医院加倍。”
赵主任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走向病床，手伸向电源开关。
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塑料按钮的瞬间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不是电流声。
是银针刺入皮肉的声音。
赵主任僵住了。
他惊恐地回头。
白隐站在病床边，右手悬在半空。
两根银针，已经没入了苏清歌的心口膻中穴。
针尾微微颤动，仿佛在呼吸。
苏清歌的脸依旧苍白。
但监护仪上那条冰冷的直线，突然跳了一下。
微弱，却真实。
滴。
这一声滴，让直播间安静了一秒。
随即，点赞数再次飙升。
两千四百万。
石万山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眯起眼睛，看着白隐。
“你用了什么药？”
白隐没有回答。
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每一针，都在透支他的寿命。
鬼门十三针，第一针折寿半年。
他已经用了三针。
一年半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，苏清歌还活着。
“让开。”
白隐说。
语气平淡，像陈述一个数学公式。
石万山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在救她？”
“你在害她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他没有等白隐回答。
而是看向赵主任。
“把监控录像切断。”
“不，是删除。”
赵主任犹豫了一下，看向石万山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但石万山的眼神更冷。
那是掌控一切的冷酷。
赵主任咬了咬牙，转身走向控制台。
他的手在键盘上飞舞。
进度条开始移动。
90%。
80%。
70%。
与此同时，病房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。
一股淡淡的甜味弥漫开来。
那是神经毒素的味道。
石万山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。
这是他在三年前，从黑市买来的东西。
专门用来对付那些“不懂规矩”的人。
尤其是拥有特殊基因标记的人。
比如，鬼门十三针的传人。
白隐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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