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集团总部,顶层私人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的光线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,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,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紧紧裹住每个人的喉咙。
彭野站在阴影里,指尖夹着一枚银针。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,随即隐没在他粗糙的指腹间。
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西装革履,落在舞台中央那张铺着天鹅绒的病床上。
林婉儿躺在那里,脸色惨白如纸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她的嘴唇紧抿,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,但那双紧闭的眼睛深处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“诸位,”温卓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优雅,从容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,“作为温氏医疗集团的首席医师,我很遗憾地宣布,林小姐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能处理的范畴。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那双眼睛轻蔑而自信。
“这是神经毒素引发的多器官衰竭。任何进一步的侵入性治疗,只会加速死亡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叹息声,夹杂着窃窃私语。那些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,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贬值的资产。
温家医馆的权威,在这一刻被确立得坚不可摧。
彭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缓缓走出阴影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某种倒计时的节拍上。
“温医生说得对吗?”
彭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切入了所有的嘈杂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旧夹克、满身尘土的男人身上。他是谁?一个民间郎中?一个不速之客?
温卓然眉头微皱,手中那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,动作慢条斯理,仿佛在处理什么脏东西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彭野。”
彭野走到病床前,没有行礼,也没有谦卑。他只是低头看着林婉儿,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枯井。
“你懂什么?”温卓然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,“这里是顶级医院,不是你的江湖诊所。黑血诅咒?那是迷信。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。”
“黑血不是诅咒。”
彭野抬起手,指尖那枚银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。
“它是证据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。
银针破空而出,精准地刺入林婉儿的人中穴。
这一针,违背了所有现代急救常识。刺激人中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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