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博雅轩落地窗上的闷响,像是一层厚重的隔音棉,将VIP室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姜尘推开门时,大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。
武德彪站在中央,那两枚硕大的金戒指在射灯下泛着冷硬的油光。他手里攥着一把剔骨刀,刀刃抵在老陈的颈动脉上,只要手稍微抖一下,这位资深鉴定师就会变成一滩血泥。
“姜尘,你真是疯了。”
武德彪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眼神里的狠厉却毫不掩饰,“为了这块‘废料’,值得吗?”
老陈浑身哆嗦,眼泪混着冷汗滴在地板上,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:“武……武总,我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姜尘没有看老陈,也没有看那把刀。
他的目光落在武德彪右手的第二根手指上。
那里戴着的金戒指内侧,有一个极细微的凸起。刚才在车里,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古玉深处那道金属反光时,那种异样的触感并非错觉。
那是微型存储芯片的边缘。
武德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利用金戒指的密度掩盖信号,但他忘了,玉石是有记忆的,而石头里包裹的东西,往往比人心更诚实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
姜尘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。
“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武德彪冷笑一声,刀锋压进老陈的皮肤,渗出一丝血珠,“我现在要的是自由。只要你走出这个门,我就放了他。否则,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。”
他在虚张声势。
姜尘看得很清楚。武德彪的呼吸频率过快,瞳孔收缩,这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。他怕的不是姜尘杀人,而是警察的到来会让他失去那个藏在戒指里的证据,进而失去翻盘的机会。
那块芯片里,记录着这批货的真实来源,以及武德彪多年来洗钱的账目。
一旦落入警方手中,他就完了。
所以他要挟持人质,不是为了逃跑,而是为了拖延时间,或者制造混乱,让那枚戒指里的数据有机会通过某种方式转移或销毁。
“你没有退路了,武德彪。”
姜尘向前迈了一步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一步,像是踩在了某种看不见的弦上。
武德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,手中的刀微微偏转,划破了老陈的一小块皮肤。
“别过来!”武德彪吼道,声音里带着破音。
“你赌我会怕。”
姜尘继续走近,距离缩短到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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