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博雅轩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将姜尘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。
他手里攥着那张沾血的纸条,指尖微微发凉。林婉这两个字,像两根冰冷的针,扎进他的神经。
老陈已经跑了。
但武德彪的人,比雨声更快。
“站住。”
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堵住了储藏间的出口。他们身材魁梧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姜尘没有停步,脚步平稳地向前。
“武总说了,”领头的汉子伸出手,掌心向上,做出了一个截停的手势,“任何未结账的物品,不得带出此门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姜尘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那扇厚重的防火门。
门后是楼梯间,也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东西是我的。”姜尘声音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“签字画押,各不相欠。”
“哈!”
身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武德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。他换了一身更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,手指上那两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他慢悠悠地走过来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“姜先生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武德彪走到姜尘面前半步的距离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在这里,规矩就是我定的。老陈签了字,这玉就是‘废料’。而你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姜尘手中的古玉盒。
“你是个偷窃废料的贼。”
周围原本围观的几个鉴定师和保安,此刻都退到了安全距离外。他们的眼神复杂,有好奇,有畏惧,更多的是对武德彪权势的默认。
在这个圈子里,强者制定规则,弱者遵守规则。
姜尘看着武德彪那张写满轻蔑的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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