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废弃支线的风，带着铁锈和腐烂海藻的腥气。
林叙走在最前面。
他的左手已经完全晶体化，像一尊苍白的雕塑，关节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每走一步，那声音就重一分，像是骨骼在重组。
苏曼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攥着拳头。掌心那道金色的纹路正在发烫，热度顺着血管往上爬，一直烧到眉心。
那种味道突然出现了。
不是霉味。
是陈年沉香混合着福尔马林的气息。
这味道不属于上海的任何一家高档会所，也不属于赵天成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。它来自更深的地方，来自地下港口那些见不得光的集装箱。
苏曼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闻到了。
在她掌心的金色纹路开始渗血的那一刻，这股气味强行灌入了她的鼻腔。那是赵天成秘密交易的核心——一批刚刚从海外走私入境的宋代瓷器，正存放在这个坐标下。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林叙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嗯。”苏曼点头，喉咙干涩，“那是……瓷器的釉面碎裂前的味道。”
林叙抬起那只晶体化的右手。
指尖颤抖，却精准地指向黑暗的深处。
“他在用你当诱饵。”
林叙说。
苏曼瞳孔微缩。
赵天成早就知道引魂针会留下痕迹。他故意让林叙修复礼服，不是为了羞辱，而是为了测试。测试这种禁忌手艺能否通过生物电场进行远程追踪。
而苏曼体内的金色契约，就是那个定位器。
“他想把我们引到这里，然后切断所有信号。”林叙收回手，晶体表面映出幽蓝的光，“记忆清洗协议启动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阵尖锐的蜂鸣声刺入脑海。
那不是声音，是频率。
一种专门针对大脑海马体的干扰波。
林叙的视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