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着江城市老城区高层公寓的落地窗。
林小满的手机镜头在昏暗的主卧衣柜前晃动，对焦环发出轻微的机械咬合声。
随后画面清晰定格。
那件深灰色的西装挂在最显眼的位置，左袖口处，一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，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色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五百万。
打赏特效几乎淹没了屏幕。
“天哪！这就是凶器吗？”
“我就说钟远有问题，这血迹还没处理干净呢。”
“送葬人”没有说话。
但他发了一张截图。
那是石守义三年前的一份房产交易合同，受益人栏被红笔圈出，名字模糊不清，但印章鲜红刺眼。
钟远站在客厅中央，浑身湿透。
他手里攥着一枚从手机主板里拆下来的破损存储芯片。
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，苏哲没死。
或者说，那个在电话里和他对话的人，根本不是苏哲。
那是石守义用变声器和AI合成的声音。
目的只有一个：把他引回这里。
“把西装扔了。”
陈默的声音从卧室传来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“直播信号被劫持了，有人在后台控制推流。如果不切断，警察十分钟后就到。”
钟远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穿过屏幕，落在衣柜深处。
那里有一枚婚戒，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掌心。
苏雅的妹妹，苏雅，此刻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。
她看着钟远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在骗你。”苏雅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割开雨夜的喧嚣，“你在等一个机会，证明石守义贪污了拆迁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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