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州实验室的冷光打在夏晚舟脸上,像一层洗不掉的霜。
屏幕里,直播信号被强行切断前的最后三秒画面,正以逐帧的方式回放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顾延州的声音很轻,带着电流底噪的沙哑,“这就是你要的答案。”
夏晚舟没有说话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画面中央那个即将被警察带走的男人身上。
柳世杰穿着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,领带歪斜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就在两名警察伸手抓住他手臂的瞬间,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按照常理,一个试图维持体面的丈夫,此刻应该看向镜头,或者看向父亲柳振华所在的方向,祈求最后的庇护或展示绝望。
但柳世杰没有看镜头。
也没有看站在阴影里的柳振华。
他的视线,越过了所有人,落在了宴会厅侧后方,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反射出的角落里。
那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苏婉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只黑色的录音笔,指节泛白。
夏晚舟的呼吸停滞了半拍。
记忆深处,母亲死前最后出现的场景,也是这只录音笔。
当时警方判定为自杀,理由是情绪崩溃后的自我毁灭。
可现在,苏婉出现在这里,手里拿着它,眼神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警惕。
她在害怕什么?
怕柳世杰说出真相?还是怕夏晚舟查到什么?
“他在看苏婉。”夏晚舟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,“不是看父亲。”
顾延州推了推眼镜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调出一份刚截取的云端备份文件。
“没错。这意味着,柳振华虽然在场,但他并不是柳世杰此刻唯一的心理锚点。”
“苏婉才是那个掌握着‘钥匙’的人。”
夏晚舟站起身,走到屏幕前。
高清屏幕上,红色的警示数字还在跳动,那是柳氏集团股价暴跌的实时曲线。
弹幕风向在这一刻彻底逆转。
原本充斥着“疯婆子”、“求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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