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叶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：1,024,391。
红色的数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，在曹默手机屏幕右上角疯狂闪烁。每一跳，都牵扯着全网百万双眼睛的神经。
“苏青，把主摄像机的焦距拉近。”曹默压低声音，目光死死锁住办公桌左侧那个半开的抽屉，“光线太暗，我要看清里面的东西。”
苏青的手指在调光台上颤抖。她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眼神游移不定，不敢与曹默对视。
“曹……曹老师，不行。”苏青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，“叶总说了，今晚光线不好，容易让老爷子看起来不安宁。这是风水忌讳，也是孝道。我不能动补光灯，也不能调整角度。”
“孝道？”曹默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“叶总父亲刚走头七，你就在这儿跟我谈风水？苏助理，你的职业道德是被这栋楼的气压挤扁了吗？”
弹幕瞬间炸开。
【主播怼得好！】
【这就是豪门规矩？死者为大，活人装神弄鬼。】
【那女的在怕什么？心虚吧？】
【100万人看着呢，别以为断网就能掩盖一切。】
叶承恩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，手里把玩着那枚厚重的金戒指。金属摩擦皮肤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抬起眼皮，眼神阴鸷，像一条潜伏在深水里的鳄鱼。
“曹先生，”叶承恩的声音平稳得可怕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，“你似乎对‘查账’有什么误解。这里不是法庭，没有证据链，只有事实。而事实是，我父亲走得安详，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秘密。”
他站起身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一步步走向曹默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曹默的心跳上。
“赵刚，”叶承恩没有看曹默，而是对着阴影处的保镖淡淡吩咐，“送客。曹先生的热情，让我感到困扰。”
赵刚面无表情地迈出一步，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曹默去路，也挡住了镜头的大部分视野。
曹默没有退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几乎贴到赵刚身上，举起手中的直播平板，将屏幕转向叶承恩：“叶总，你刚才说抽屉里什么都没有。但我的镜头，还开着。”
这句话，是赌。
赌叶承恩不敢在百万观众面前直接动手毁设备。
赌叶承恩的贪婪和恐惧，让他无法彻底切断这场直播。
叶承恩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，手指上的金戒指停在半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叶承恩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想看看，你到底藏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