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定格在48,201,像一条濒死的心电图。
弹幕不再是恶毒的咒骂,而是变成了某种诡异的沉默。偶尔飘过几条冷嘲热讽:“疯子真的疯了”、“信托基金明天就归沈曼了”。
姜沉没有看屏幕。他盯着手中那枚冰冷的铂金婚戒,指腹反复摩挲着内壁那个极小的刻痕——那是林婉亲手刻下的“J&L”。
“阿K,IP溯源结果确认了吗?”姜沉的声音低沉,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时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。
耳机里传来阿K急促的呼吸声,夹杂着键盘敲击的脆响:“大哥,端口7788,物理地址匹配沈曼半山别墅的隔离服务器。她不仅劫持了直播间,还顺手抹掉了你过去三年的部分财务审计日志。她在做局,把你钉死在‘精神失常’的耻辱柱上。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姜沉站起身,红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“我要去地下档案室。找林婉失踪当晚的监控录像。”
“等等!”阿K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甲咬得咯吱作响,“老陈刚才发了加密短信给我,他说……监控硬盘三年前就坏了,数据全丢。而且,沈曼的人已经守在那儿了。”
姜沉的脚步没停。他推开书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门,暴雨的风裹挟着湿气灌进来,吹得烛火疯狂摇曳。
“如果硬盘坏了,为什么我的备用终端还能读取到昨晚凌晨两点十四分的数据碎片?”姜沉反问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因为有人不想让你找到,所以先告诉你它不存在。”
镜头随着他的移动剧烈晃动,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以及门把手上被雨水打湿后的反光。
地下档案室的入口位于老宅地基深处,需要刷两次生物指纹,再输入动态密码。
姜沉走到门前,将手掌按在扫描仪上。红光闪烁,随即转为绿色。
门开了。
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扑面而来。走廊尽头,两束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锁住门口,两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正警惕地盯着这边。他们身后,站着沈曼的私人助理,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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