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。
沈清秋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,手指轻轻划过那份长达三百页的电子文档。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毫无波澜的脸上,像是一层薄冰。
“资金回流路径很简单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定好的判决书,“宋明哲将傅氏三家子公司的采购款转入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,伪装成‘海外咨询费’。顾远山的基金会以‘慈善捐赠’的名义接收这笔钱,再通过第三方的离岸信托,以‘投资分红’的形式回流至傅震天控制的个人账户。一进一出,账目平账,但实质是洗钱与资产转移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满室昏暗,落在对面那张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身上。
傅震天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但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。他手里攥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“你算清楚了?”傅震天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一旦这条链路被切断,傅家所有的海外资产都将面临冻结。明哲会进去,我也会……”
“所以您跪下了?”沈清秋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克制,却字字如刀,“刚才在书房门口,您跪在我面前,求我放过宋明哲。您说,当年婆婆的死,确实是顾远山威胁所致,而宋明哲只是执行者。”
傅震天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,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辩解,只是缓缓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保养得当却已显苍老的手。
“清秋,”傅震天开口了,声音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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