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敲打着市中心公寓的落地窗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沈清秋坐在书房宽大的真皮椅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本黑色封皮的账本。灯光昏黄,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。她翻到最后一页,目光死死锁住那一行熟悉的字迹——“林婉”。那是她母亲的名字,一个在三年前因抑郁症离世的女人。
赵律师站在对面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僵硬:“沈女士,根据《律师法》关于客户隐私保护的规定,这份复印件涉及未决诉讼的核心证据链。为了规避潜在的法律风险,我建议立即销毁它。”
“销毁?”沈清秋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是傅家的法律顾问,不是我的保姆。这上面记录的每一笔流水,都指向傅氏集团三年前的一笔离岸转账。我母亲的名字出现在受益人栏,意味着什么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赵律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“有些过去,最好让它留在过去。深究下去,不仅会引发新的法律危机,还会牵连到……”
“牵连到谁?”沈清秋打断了他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“牵连到我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?还是牵连到傅震天刚刚被迫辞职时签署的那份免责协议?”
书房里陷入死寂。只有窗外雷声滚滚,仿佛要撕裂这层脆弱的宁静。
沈清秋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只积满灰尘的铁盒。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她打开盒子,里面没有珠宝,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几张旧照片。她的手指颤抖着翻开日记,纸张脆薄,散发着霉味。
“你疯了。”赵律师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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