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工作室位于一栋老式公寓的顶层，没有电梯。常叙提着两袋咖啡站在门口时，雨声已经小了一些，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松节油味。
他敲了敲门。
“门没锁。”里面传来林晚清冷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疏离。
常叙推开门，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，在光柱中缓缓旋转。他的视线扫过四周，最后落在角落那张巨大的画架上。那里盖着一块深灰色的防尘布，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的秘密。
“苏雅说你在赶稿。”常叙走进来，将咖啡放在桌上。动作很轻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林晚从画架后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画笔，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颜料。“她只是顺路来看看。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“邓经理在楼下守着。”常叙脱下外套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“他说如果我再不离开你的视线范围，就要向董事会汇报我‘违反高管行为规范’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意极淡，却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，晕开了一抹暖意。“所以你是为了证明给他看，还是为了证明给我看？”
常叙没有回答。他走到画架前，目光紧紧盯着那块防尘布。
“这幅画还没干。”林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绷。她放下画笔，快步走过来，试图挡在他面前，“别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常叙问，语气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克制。
“因为那是我的私人作品。”林晚后退半步，背抵在墙上，双手抱臂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，“契约里规定，我们要保持社交距离。你现在的行为，越界了。”
常叙看着她的眼睛，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：别退，别让她逃。
“社交距离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林晚，我们昨晚才确认废除契约。现在谈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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