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市公安局地下档案库，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臭氧混合的霉味。
邵明远站在B区入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那枚冰冷的金属扣。那是老陈塞给他的门禁卡，说是“临时工”权限，其实连保安室的监控死角都算好了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：02:14。距离直播结束还有四十六分钟，也是周德胜那个该死的AI程序上传最终指令的倒计时。
“师傅，信号稳住了。”耳机里传来老陈颤抖的声音，背景音是电流杂波，“但……但有个鬼东西在蹭网。进度条卡在99%不动了。”
邵明远没说话，脚步未停。他知道老陈在撒谎。老陈是个技术宅，紧张时会结巴，但绝不会用“鬼东西”这种词。他在掩饰某种更深层的恐惧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像垂死之人的脉搏。邵明远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赵天成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。作为现任警察局长，他看起来比周德胜年轻二十岁，但眼神里的阴鸷如出一辙。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，旁边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服务器终端，屏幕上的绿色代码流瀑布般落下。
“邵老师，深夜造访，不请自来。”赵天成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耳膜，“听说你在上面搞了一场好大的动静？砸怀表，骂疯子，还试图黑入警方内部频段？”
邵明远没有坐下，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摄像头。“赵局，我不关心我的名声。我只想知道，为什么那段伪造视频的背景音里，会有只有海城警方内部会议才会使用的加密频段？”
赵天成停下转笔的动作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因为那是‘镜中花’程序的验证密钥。你以为你在揭露真相？其实你只是在执行我为你写好的剧本。”
话音刚落，邵明远身后的服务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，字体血红：**“你以为你在揭露真相，其实你只是在执行我为你写好的剧本？”**
发信人显示为：[SYSTEM_ADMIN]。
邵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这不是黑客攻击，这是系统底层权限的直接介入。他看向赵天成，发现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惊讶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周德胜没死。”赵天成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一步步逼近邵明远，“他是我的白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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