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豪华酒店宴会厅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江砚站在阴影里,指尖夹着一枚未点燃的雪茄。
他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,死死钉在那张长桌旁。
林婉正笑着听那个男人说话。
陈默。
那个穿着得体、眼神温和的男人,此刻正微微倾身,替林婉挡去了一侧侍者递来的香槟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越界。
林婉没有退开。
她的嘴角挂着完美的弧度,眼底却闪烁着江砚从未见过的光亮。
那是一种被珍视的、轻盈的快乐。
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锯开江砚胸腔里的肋骨。
协议第三条:互不干涉对方社交圈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声音冷硬,毫无波澜。
然后,他掐灭了雪茄。
烟蒂在掌心碾碎,火星熄灭,如同他最后一点理智的残存。
“江先生?”
乔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捧花紧握在手中,指节泛白。
她在看戏。
江砚没有回头。
他整理了一下袖扣,动作慢条斯理,仿佛在参加一场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谈判。
“失陪。”
他说。
简短,低沉。
没有解释,没有停顿。
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末梢上。
宾客们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空气凝固。
江砚走到长桌前,阴影笼罩了林婉和陈默。
陈默抬起头,笑容僵在脸上。
林婉的笑容也瞬间冻结。
江砚伸出手。
不是握手,也不是打招呼。
他直接握住了林婉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,指腹摩挲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。
那里滚烫,却在剧烈颤抖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他说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。
林婉抽回手,脸色苍白:“江砚,这是曼曼的婚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砚低头看着她,眼神深不见底。
他没有看陈默一眼,仿佛那个人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。
他只是再次扣住林婉的手腕,这一次,是挽住。
手臂紧紧贴合,肌肉紧绷的线条透过西装布料传递过来。
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。
“现在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林婉咬着牙,眼眶发红,却最终没有再挣扎。
她站了起来,任由江砚半拥着她,走向出口。
每一步,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惊愕、探究、鄙夷的目光。
像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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