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手机锁屏键被按下的声音，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武廷洲没有立刻格式化数据。他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在等，等一个解释，或者说，等林婉崩溃的前兆。
窗外雷声滚过，闪电瞬间照亮了他深灰色的袖口。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你在等什么？”林婉靠在沙发背上，背部紧贴着冰冷的扶手。她的呼吸很轻，但尾音微微发颤，“如果是为了那几条无关紧要的聊天记录，你大可不必把自己变成暴君。”
武廷洲垂眸看着黑掉的屏幕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：“无关紧要？林婉，你的社交圈太干净了，干净得让我怀疑你在掩饰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无声却沉重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石磊。”武廷洲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门外的保镖立刻应声而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收纳袋。“先生，这是从夫人卧室抽屉里找到的备用平板和两部旧手机。”
石磊面无表情地将袋子放在茶几上，目光低垂，不敢看林婉苍白的脸。他是来执行任务的，不是来审判爱情的。但他知道，老板现在的状态，已经偏离了‘安全协议’的范畴。
武廷洲拿起那个黑色收纳袋，指尖划过粗糙的布料表面。“所有电子设备，包括智能手表、电子阅读器，全部上交。从现在起，这栋公寓是信号屏蔽区。”
“你要把我关在这里？”林婉猛地坐直身体，理智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，“这是非法拘禁。武廷洲，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，第7条明确规定，双方拥有独立的通讯自由。”
武廷洲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鹰隼。他一步步逼近，直到将林婉困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“协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他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，语气却冷得刺骨，“当潜在风险存在时，条款自动失效。回答我，你心里有没有鬼？”
林婉仰起头，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那不是愤怒，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如果我说没有，你会信吗？”
“我不信人心，我只信数据。”武廷洲冷笑一声，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，“现在，开始检查。”
他并没有真的去操作手机。格式化程序早已在后台运行完毕。他真正要做的，是确认林婉的反应。
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林婉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她试图站起来，却被武廷洲一只手按回了原位。那只手滚烫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别动。”他命令道。
就在这时，林婉口袋里的震动消失了——不，是她意识到，早在停电前，她就感觉到手机失去了信号。那种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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