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廊的灯光比宴会厅昏暗许多，隔绝了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。
严序停下脚步，背对着林婉，手指在西装内侧口袋里摩挲了一下。
那里有一小块硬物，是刚才从手套上取下的那枚素圈戒指。
手套内侧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，那是他昨天为了拿到祁远伪造证据的原件，被碎玻璃划破手指时留下的。
他没有处理干净，也没有换掉手套，而是将沾血的那一面贴着自己的掌心，让那股铁锈味混着手汗的味道，慢慢渗进布料纤维里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，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掌控的“代价”。
林婉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呼吸急促。
她看着严序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婚纱的裙摆。
蕾丝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指腹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，却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“严序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哑，“你这样……太出格了。”
严序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侧过脸，阴影笼罩住半张脸。
“契约第一条，互不干涉社交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，“我干涉了。”
林婉咬住下唇，眼眶微红：“那你现在的行为，算什么？”
“算纠正错误。”
严序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林婉低垂的脸上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显得修长而有力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林婉猛地后退一步，脚跟撞到了身后的墙壁。
冰冷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上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抬起头，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：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，严序。你知道祁家会怎么报复吗？你会毁了你自己的事业，甚至可能连累苏菲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严序向前迈了一步，逼近她的安全距离。
空气瞬间变得稀薄，林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那味道并不好闻，却莫名地让人安心，仿佛某种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“你不在乎？”林婉冷笑一声，尽管声音在颤抖，“你当然不在乎。你是严氏集团的太子爷，哪怕断供，你也只是失去一些金钱。而我呢？我将失去什么？我的安稳，我的生活，还有……”
她顿住了，眼神闪烁，不敢说出那个词。
还有尊严。
严序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。
他讨厌她的退缩，更讨厌她用这种脆弱的姿态来试探他的底线。
“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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