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屏上的红光已经不再闪烁，而是凝固成一种刺眼的猩红。
‘推力异常’四个大字旁边，林远的手写体电子签名像是一道愈合不了的伤口，死死地嵌在数据流的最前端。
江默盯着那个签名。
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微微颤抖。
脑海里那片空白依旧深不见底。
他记得林远死了。
他记得自己赢了。
但他不记得林远死前说了什么。
那句关键的遗言，被系统格式化的指令抹得干干净净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苏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温和，却带着令人作呕的压迫感。
他手里那支未点燃的电子烟，此刻正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。
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江默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苏衡在看什么。
在看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。
在看他眼中那种空洞的迷茫。
“我在找答案。”江默说。
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答案已经找到了。”苏衡走近两步，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，“真相已经广播。全船的人都看到了。你可以休息了，江默。”
“不。”
江默的手指落下。
敲击回车键。
屏幕刷新。
一行新的日志跳了出来。
【正在解析原始数据……】
【警告：访问权限不足。】
【需要生物特征密钥：林远（Lin Yuan）。】
江默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
他转过头，眼神冷硬如刀。
“林远留下的后门程序，只是冰山一角。真正的核心档案，锁在他的个人终端里。而解锁它的钥匙，是他的生物特征。”
苏衡的脸色瞬间僵硬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手中的电子烟掉落在地，滚出老远。
“你疯了。”苏衡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那是已故人员的加密档案！按照《深空航行法》第42条，死者数据自动封存，任何活人无权访问！”
“法律是活人定的。”江默站起身，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噪音，“但数据是死的。只要我还活着，只要这艘船还在飞，我就有办法撬开它。”
他转过身，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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