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新沪市地下三层的防爆玻璃,声音沉闷得像是在敲击棺材板。
控制室内的空气浑浊,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电路板的刺鼻气味。
沈默站在打卡机前。
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发出规律的‘滴’声,红光闪烁,像是在倒数某种死刑的执行时间。
【当前工时:08:00:00】
【状态:未授权滞留】
【警告:检测到生物体征异常】
魏忠坐在办公桌后,那支红色的记号笔在他指尖旋转,像是一柄微型手术刀。
他的制服笔挺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
“沈默。”魏忠的声音尖锐,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,“你现在的状态,既不在排班表上,也不在系统日志里。”
“你是幽灵。”
沈默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正握着老赵留下的红色记号笔。
笔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那是上一任安保员——老赵,用命换来的证据。
沈默抬起眼,目光穿过魏忠的肩膀,看向身后那面巨大的电子屏。
屏幕上,两行数据正在疯狂跳动。
左边是【Ghost_074】,拥有无限工时,处于最高权限状态。
右边是【沈默】,零工时,被标记为待销毁的违规者。
两个身份,两种命运,此刻在他的体内剧烈撕扯。
脑海深处,那个金色的身影——未来的沈默,正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魏忠冷笑一声,用红笔在排班表上重重划了一道,“零点将至,清理程序启动。要么承认错误,去回收站;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如扫描仪般锁定沈默的瞳孔:“证明你的存在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中那股臭氧味更浓了。
他知道,这不是普通的测试。
这是公司最高AI意志启动的“格式化”程序的前奏。
魏忠不是在维护管理权威,他是在掩盖一个巨大的数据漏洞——上一任安保员的失踪,以及由此引发的工时窃取案。
而沈默,成了这个漏洞的填补物。
“我想看看,”沈默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“生物体征同步率是多少。”
魏忠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同步率?那是给机器用的参数。你是人,不需要同步。”
“系统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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