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铂金戒圈上“L.W.”两个字母的冰冷触感，伴随着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。
陈默盯着那块黑色的硬盘，红色的监控指示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，死死盯着他。
周宇的话还在耳边回荡：“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你终于找到了我，但我也找到了你，陈默。”
这不是线索。这是陷阱。
陈默迅速拔掉数据线，将硬盘塞进内袋。他没有时间思考周宇是否还活着，或者这是否只是预录好的视频。重要的是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暴露了位置。
地下三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脚步声很轻，但节奏整齐。不是保安。是警察。
陈默没有跑。他知道陆家嘴这片区域的安保系统是全封闭的，一旦触发警报，出口会在三十秒内封锁。他站在原地，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衬衫领口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公证文书副本。
如果现在逃跑，就是畏罪潜逃。所有的证据链都会断裂，他的债务重组方案将彻底失败，他将失去翻盘的唯一机会。
电梯门开了。
三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。带队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眼神锐利，手里拿着一份逮捕令。
陈默认出了他。赵德发。周宇生前的最大债主，如今是浦东经侦支队的队长。
“陈律师，”赵德发的声音很平，没有任何起伏，“涉嫌非法获取商业机密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。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陈默没有反抗。他举起双手，动作缓慢而克制。
他在赌。赌赵德发抓他不是因为他偷了东西，而是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。
警车车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陈旧的烟草气。
陈默坐在角落，看着对面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划破皮肤的血迹，干涸后变成暗红色。
赵德发坐在他对面，点燃了一支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“周宇没死。”赵德发突然开口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枯燥的事实，“但他把你当成了清道夫。”
陈默抬起头，目光冷硬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周宇把洗钱的链条，故意留给了你。”赵德发吐出一口烟圈，“那些账目，那些转账记录，都指向你作为周宇生前‘特别代理人’的操作。你潜入金库，拿走硬盘，这就是铁证。”
陈默沉默了两秒。
“所以，我是替罪羊。”
“你是唯一能承担法律责任的活人。”赵德发纠正道，“周宇在海外逍遥法外，而你，陈默，你拥有专业的法律知识，你有动机，你有行动。完美的闭环。”
陈默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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