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国际机场,T3航站楼。
下午四点二十分。
暴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。
秦川站在安检口外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皮质急救箱。
箱体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,那是昨晚在电梯里被暴力撬开时留下的。
箱子里没有药,只有一块染血的纱布,和半截断裂的银针。
那半截银针只有三厘米长,针尖崩裂,上面残留的生物电频率还在微微颤动。
这种颤动的节奏,与他在脑海中反复回响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
叮——当——
清脆,冰冷,带着某种古老而傲慢的金属共鸣。
那是赵无极身上的铜钱声。
也是天枢阁特使的信物。
秦川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,落在前方十米处的一块电子显示屏上。
屏幕上滚动播放着“陆氏集团慈善晚宴”的邀请函广告。
而在屏幕下方,一行不起眼的新闻标题刺痛了他的眼睛:
《陆家千金林婉儿脱离生命危险,疑似过敏原排查中》
没有提到秦川。
没有提到那场惊心动魄的抢救。
甚至没有提到那份被撕毁又复原的【禁药令】。
陆振华抹去了痕迹。
就像他抹去母亲死因一样。
秦川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,自己必须去京城。
向天枢阁高层申诉,揭露百草堂勾结海外势力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黑幕。
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但在他迈出第一步之前,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。
四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呈扇形站位。
他们的领口处,绣着一个极淡的灰色图腾——一只闭合的眼睛。
天枢阁执法队。
为首的是赵铁柱。
这个男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魁梧,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秦川。
“秦川。”
赵铁柱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交出那半截‘鬼手针’残片。”
秦川没有说话。
他的视线扫过赵铁柱身后的两名队员,最后定格在赵铁柱手中的平板电脑上。
屏幕上是一份文件扫描件。
【禁药令】。
这份文件已经被修复,上面的印章清晰可见。
但在文件的右下角,多了一个红色的批注:
“已失效。责任人:秦川。”
陆振华不仅封锁了消息,还篡改了天枢阁的记录。
他把秦川定性为违规使用禁术的罪人。
“你父亲欠下的医疗免责书,陆家可以不要。”
赵铁柱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但你要明白,有些规矩,破了就是破了。”
“把针交出来,我们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海城。”
秦川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
“人是活的。”
“如果规矩保护不了人,那这规矩,就不要也罢。”
赵铁柱冷笑一声。
“嘴硬。”
“动手。”
两名执法队员瞬间逼近。
他们的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,肌肉紧绷,准备随时发动攻击。
周围的旅客开始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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