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云顶阁巨大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宴会厅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雪茄的烟雾与昂贵香水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甜腻而腐朽的味道。
唐默站在十米开外的警戒线外,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滴落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。
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苏震天。
那个被众人簇拥的首富,此刻正端着红酒杯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但唐默看到了更多。
苏震天握着酒杯的右手食指,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轻微颤抖。那不是兴奋,是神经肌肉因剧烈疼痛而产生的痉挛。
“让开。”
一道冷硬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死寂。
唐默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触发了安保系统的警报。
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从两侧包抄过来,动作干练,眼神凶狠。他们是苏明特意安排的贴身护卫,专门负责清理这种“不受欢迎的访客”。
“唐医生,”为首的保镖拦住去路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“这里是私人领地。你已经被医院开除,没有行医资格,更没有权限靠近苏总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。
停职令上的公章鲜红刺眼,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法律鸿沟。
唐默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细长,笔直,带着生铁般的质感。
“我不需要权限。”唐默淡淡地说道,“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保镖冷笑,“你想用这根绣花针吓唬苏总?还是想表演魔术?”
周围传来几声嗤笑。
宾客们大多认出了这个曾经名噪一时的急诊科主治医师,如今却像个落魄乞丐般站在雨中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鄙夷。
在他们眼里,唐默是在垂死挣扎。
唐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将银针夹在指间,手腕轻轻一抖。
银针脱手而出,并非射向苏震天,而是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毯上。
针尾还在微微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“这是‘鬼门’穴的位置。”唐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病历报告,“如果我现在走过去,下一针会扎进你的颈动脉窦。你会瞬间心跳骤停,全身麻痹。”
保镖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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