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苏氏大厦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如鼓点的巨响。
电梯轿厢内,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。
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苏婉儿口中溢出的微弱苦杏仁味,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。
孟青站在原地,外卖员的制服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23:58:12。
距离妹妹生命维持系统的电量耗尽,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但他现在的目标不是那五百万。
而是眼前这个正在迅速变黑的真相。
苏曼站在他对面,高定西装的衣角微微颤抖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《苏氏集团内部医疗保密协议》。
纸张已经被汗水浸透,边缘卷曲,像是一块即将腐烂的肉。
“你闻到了什么?”苏曼的声音尖锐,带着强装的镇定。
孟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针身细长,在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针尖,动作熟练而机械。
像是在擦拭一件生锈的工具。
“苦杏仁味。”孟青开口,声音沙哑,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,“氰化物中毒的特征。”
苏曼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咬着牙说,“婉儿只是误食了致幻剂,李医生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李医生站在角落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眼神闪烁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病历本往身后藏了藏。
王刚则缩在电梯角落,双手抱头,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从这场风暴中隔离开来。
孟青抬起头,目光落在苏婉儿苍白的脸上。
“李医生的诊断很专业。”他说,“但人的身体不会撒谎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打破了苏曼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苏曼厉声喝道。
孟青没有停步。
他走到苏婉儿身边,俯下身。
指尖轻触苏婉儿的颈动脉。
跳动微弱,且紊乱。
“她在急性发作。”孟青说,“常规药物压不住。需要‘引’。”
“引?”苏曼皱眉。
“引出毒素。”孟青解释道,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,“但我需要三分钟。这三分钟内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说完,他看向苏曼。
“把备用药物箱拿来。我要分析成分。”
苏曼愣住了。
备用药物箱是苏家内部的机密,通常由私人医生直接保管,外人严禁触碰。
这是苏震天立下的规矩,也是苏氏集团引以为傲的“行业禁忌”。
任何未经授权的接触,都意味着对苏家权威的挑战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苏曼冷笑一声,眼中的轻蔑重新浮现,“一个送外卖的,也敢碰苏家的东西?”
她侧过身,挡住了通往储物柜的路。
“滚出去。拿着你的钱,消失。”
孟青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无聊。
“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。”
他说完,手猛地探出。
不是抓向苏曼,而是抓向她身后的那个男人。
那是苏曼的贴身保镖,身材魁梧,穿着黑色西装,肌肉紧绷如铁。
保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有动作。
他下意识想要挥拳格挡,手臂还未抬起,喉咙处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孟青的手指如同铁钳,精准地扣住了保镖的喉结。
那一指,看似轻柔,实则蕴含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