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市中心CBD的玻璃幕墙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。
VIP电梯轿厢内，空气稀薄得仿佛被抽干了氧气。
方远站在谭震面前，指尖捏着那枚特制的九花玉竹针。针身细长，泛着幽冷的青光，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，像是一条沉睡的毒蛇。
这是方远最后的底牌，也是他在这座钢铁丛林里唯一的武器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！”
谭震瘫坐在真皮沙发上，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衬衫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定制西装的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。他的脸色紫绀，嘴唇发黑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般嘶哑破碎。
就在刚才，方远试图靠近检查脉搏，却被谭震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挥开。
“庸医……滚出去……”谭震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，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恐惧，“我不需要……你这种被踢出医院的废物碰我……”
王助理站在电梯门外，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疯狂拍打，嘴里喊着什么，但被暴雨声隔绝在外，只能看到一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方远没有理会外面的喧嚣，也没有在意谭震的辱骂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谭震胸口那道正在扩散的黑气。
那不是普通的心梗。
那是肾毒入心，火毒攻心。长期服用某种非法兴奋剂导致的器官衰竭，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谭震的生命力。
如果按照常规流程，先消毒、再麻醉、然后寻找穴位施针，谭震活不过三十秒。
但方远没有时间。
黄金四分钟，已经过去了两分半。
“你想死在这里吗？”方远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谭震的慌乱，“还是想让我帮你把毒逼出来？”
谭震瞪大了眼睛，瞳孔开始涣散。他想说话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傲慢是他的铠甲，此刻却成了囚禁他的牢笼。他至死都不愿承认，自己离不开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人。
方远上前一步。
谭震本能地想要后退，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。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，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谭震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。
方远没有回答。
他左手迅速扯开谭震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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