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立殡仪馆的地下二层,恒温系统常年维持在四摄氏度。
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线,也是许振东用来处理“麻烦”的终极场所。
施正宇躺在不锈钢台面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
他的身体僵硬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,瞳孔扩散,心跳归零。
在监控摄像头和两名持枪保镖眼中,他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但在那层死寂的表象之下,一股极寒的气流正沿着他的任督二脉疯狂游走。
这是师父传下的“龟息锁魂针”。
七根银针封住了他周身大穴,强行将新陈代谢降至冰点。
为了演得像,他在皮下注射了微量河豚毒素衍生物。
那种麻痹感,比死亡更冷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许振东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,手指上那枚翡翠扳指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泽。
“确认过了吗?”许振东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站在一旁的赵管家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医学报告。
“许总,陈医生亲自做的尸检。”
赵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,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感到不适。
“呼吸停止,瞳孔对光反射消失,尸斑已经形成初步迹象。体温降至32度以下。”
许振东走到停尸台边,隔着白布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施正宇的胸口。
那里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那个中医馆的小子,倒是识相。”
许振东冷笑一声,眼神中透着轻蔑与掌控一切的快意。
“以为装死就能躲过拆迁?真是天真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保镖。
“把他扔去火化炉旁边的那间冷库。今晚就处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上前,抬起施正宇的双脚。
就在这一瞬间,施正宇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,寒冷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髓。
但他不能动。
任何细微的肌肉收缩,都可能被红外热成像仪捕捉到。
他被拖进了冷库。
厚重的铁门关上,落锁的声音如同丧钟。
黑暗彻底笼罩了他。
温度还在下降。
零下五度。
零下八度。
施正宇咬紧牙关,舌尖抵住上颚,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他知道,许振东不会轻易相信死人会诈尸。
所以,他必须让这场戏演得更彻底。
他调动体内仅存的一点真气,冲击被封死的指尖。
那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如果失败,他将永远留在这里,成为这城市角落里的一堆灰烬。
如果成功……
他要在许振东最放松警惕的时候,撕开一道口子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施正宇的指尖开始失去知觉。
那种麻木感从脚趾蔓延到手腕,再爬到手臂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变成了冰渣。
就在这时,冷库的门突然开了。
一道强光射入。
许振东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阴沉的脸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许振东看着躺在地上的施正宇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陈医生说,你的死状太完美了。完美得不像是自然死亡。”
他蹲下身,伸手探向施正宇的颈动脉。
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。
只要施正宇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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