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计局核心服务器室的空气冷得像液氮，只有主机阵列发出的低频嗡鸣声在回荡。庞默被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按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，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，视线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深灰色的背影。
崔烈站在主控台前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刚刚摘下的银戒。戒指内侧刻着的站徽在幽蓝的屏幕光下闪烁，像是一只半睁的眼睛。
“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没开枪？”崔烈的声音很轻，礼貌而疏离，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，“因为在那三十秒的监控盲区里，你的神经接口已经过载了。如果我现在杀了你，你的脑电波会瞬间崩溃，连带烧毁整个B区的备用电源。赵衡需要的是活着的证据，而不是一具烧焦的尸体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神依旧冰冷如扫描仪，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“更重要的是，我刚才发射的数据包，并不是发给‘净空’的。那是诱饵。真正的坐标，被你刚才那一下强行接入时，通过示波器探头的物理震动，编码进了环境噪音里。现在，它正躺在我的终端缓存区。”
庞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他意识到自己成了共犯，而且是一个被完全掌控的棋子。
“我要切断你和‘净空’的加密链路。”庞默从地上爬起来，膝盖还在发颤，但他没有退缩，“在我被赵衡处理之前，我需要证明我有价值。否则，三天后妹妹的手术排期会被取消，我会变成一具为了奖金而死的耗材。”
崔烈冷笑一声，将银戒抛向空中，又稳稳接住。“切断？你以为这是游戏吗？我已经启动了深层防火墙。你的每一个操作，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，都在我的监控之下。你想做什么，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他走到庞默面前，举起手中的银戒。戒指底部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红光，正在有节奏地闪烁。
“这是微型量子纠缠发射器。只要我按下这个开关，你大脑里的记忆就会直接上传到‘净空’的主服务器。包括你妹妹生病的原因，包括你知道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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