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清歌站在数据的废墟上。
这里没有雨，只有无数断裂的代码像雪花一样无声坠落。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，边缘不断剥落，化作细小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。系统007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轰鸣，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，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带着电流杂质的嘶吼。
「违规者石清歌，错误代码已锁定。正在执行最终格式化……」
倒计时开始。十秒。九秒。
她感觉不到痛。这是最大的优势，也是最大的诅咒。因为没有了恐惧，没有了悲伤，甚至没有了“自我”的概念，她变成了一块绝对空白的石头。系统无法解析空白，就像除法中不能除以零。
叶凛出现在她身后。
他浑身是血，黑色的西装早已破碎，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巨大的、由无数逻辑链编织而成的核心球体——那是系统的根源，也是这个世界的因果律引擎。
「别动。」叶凛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。他伸出手，指尖颤抖着按在石清歌的后脑勺上。
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脊椎涌入。那不是温暖，而是燃烧。
「我在用我的生命能量为你争取时间。」叶凛低声说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吐血，「三秒。你只有一次机会。打碎它。」
石清歌没有回头。她看着眼前那个旋转的核心，那里闪烁着代表“原谅”、“救赎”和“命运”的光标。那是她曾经被困住的牢笼，是她必须扮演恶毒女配去填补的空洞。
「为什么？」她问。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得可怕。
「因为你是唯一的变量。」叶凛笑了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「系统可以删除记忆，可以抹杀肉体，但它无法计算‘爱’导致的逻辑死循环。我是你的锚，清歌。只要我还记得你，你就不是数据。」
八秒。七秒。
石清歌抬起手。
那只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