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私立圣玛丽精神病院,认知矫正科。
白色的墙壁白得刺眼,像刚剥开的骨膜。苏默坐在金属椅上,手腕上的束缚带勒进皮肉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指甲缝里——那里藏着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缩胶片,边缘锋利,是他昨晚在看守所隔离室用牙刷柄磨出来的。
“苏先生,你的瞳孔对光反射正常,但心率波动异常。”对面的心理医生推了推眼镜,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,“钟总监很关心你。他特意调取了你在海城市第三医院的实时生命体征数据……哦不,是你妹妹的。”
医生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。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图,那是林婉的心电监护仪读数。平稳,微弱,却还在跳动。
苏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“她在等你配合治疗。”医生微笑着说,“如果你继续抗拒镇静剂,或者表现出任何‘攻击性幻觉’,根据《精神卫生法》第二十八条,我们可以启动强制医疗程序。届时,为了保障她的安全,我们可能会建议警方切断你对外的所有探视权。你觉得,一个植物人,还需要谁来看护吗?”
苏默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那根起伏的绿色线条,脑海中闪过老陈那双躲闪的眼睛,以及那句低声的警告:“别去地下室。”
老陈以为地下室是实验室,是钟远制造替身的地方。但苏默知道错了。
如果钟远真的想销毁证据,他不会把受害者留在别墅地下室这种容易暴露的地方。那个房间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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