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未响，回廊上的空气却已凝固。
石尘从阴影中走出，左臂垂在身侧，断骨错位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，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骨髓里搅动。他盯着柳如烟，那只变异后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，眼底的血裂印记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“你听到了。”石尘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板，“玄清真人。”
柳如烟脸色骤变，原本好奇试探的神情瞬间被一层冰霜覆盖。她身后的李长风一步跨出，手中“斩灵剑”嗡鸣作响，剑身周围缠绕着森寒的灵力波动。
“放肆。”李长风的语气机械而冷漠，如同念诵经文，“外门弟子石尘，身怀魔气，扰乱心神，依宗规第三条，需当场净化。”
所谓的净化，不过是夺舍前的清洗。
石尘没有退缩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白骨外露的伤口，黑色的血痂已经干涸，但指尖仍在渗血。那股来自上古魔族的血脉在他体内翻涌，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撕裂肌肉，却也赋予了他忍受极致痛苦的能力。
“傅寒说我是废材，赵执事说我欠债。”石尘抬起头，目光穿过李长风，直刺柳如烟，“但你告诉我，当年石家满门抄斩时，是谁站在父亲面前，笑着问他要那枚‘定魂珠’？”
柳如烟的手指微微颤抖，语速加快：“石尘，你疯了。那是宗门秘辛，与你无关。李队长，动手吧，别让他再胡言乱语。”
“无关？”石尘冷笑一声，嘴角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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