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城区的霓虹灯管在酸雨中滋滋作响，将“忘川”诊所斑驳的招牌映得忽明忽暗。
傅寒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，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混合着雪水，在地面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痕。
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腥味，像是一具腐烂已久的尸体被强行缝合。
修补师坐在阴影里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生锈的手术刀。
他没有抬头，只是冷冷地抛出一句话：
「想要找回记忆，可以。」
「但我不收钱。」
「我要你未来所有快穿任务的‘成功率’。」
傅寒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这意味着他将成为一个废人，一个永远无法完成任务、最终被系统抹杀的失败者。
但他没有犹豫。
「成交。」
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，刺眼的白光让傅寒眯起了眼。
针头刺入脊椎的瞬间，剧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。
他在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，是修补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那眼神，和之前那个特勤队队长如出一辙。
原来，他们都知道。
原来，这一切都不是意外。
……
意识回笼时，傅寒发现自己回到了断情崖顶。
大雪纷飞，天地一色。
施无妄站在他面前，白衣胜雪，面容清冷如神祗。
手中始终捏着一枚温润却冰冷的青玉戒。
那是天道的权柄，也是他的命门。
「私藏凡间信物，触犯天道禁令。」
施无妄的声音简短，冰冷，不带起伏。
「今日立威，清除杂质。」
随着他话音落下，傅寒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，瞬间被剥夺殆尽。
他双腿一软，重重地跪在雪地中。
冰渣刺进膝盖，钻心的疼。
头顶，紫色的雷霆开始汇聚，云层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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