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信号没有断,但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在线人数定格在 3,024,119,那个数字像一具尸体般僵在屏幕角落,不再跳动。苏默盯着那串冰冷的数字,指尖冰凉。他终于明白了那些灰色ID为何显示“已注销”——那不是黑客攻击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残酷的“死亡标记”。每一个涌入的账号,都对应着一个曾经接触过类似“活物”古董而暴毙的人。他们的灵魂被玉玺吸走,只剩下空壳在网络中徘徊,成为这场直播最恐怖的背景音。
“苏哥,别看了!”阿K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带着电流杂音和明显的颤抖,“法务部的律师函已经发过来了!谭锋那边动作很快,平台风控正在介入,还有三十秒就要强制切断信号!”
苏默猛地回神,看向镜头。此刻的他狼狈不堪,左手手背上的暗红色纹路如同藤蔓般蔓延至手腕,与手中玉玺表面的裂纹遥相呼应。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后,弹幕开始疯狂滚动,不再是之前的嘲讽,而是夹杂着恐惧的质问:
【刚才那一瞬间,我好像看见了无数张脸……】
【苏默,你手里拿的是不是冥器?】
【报警吧,这绝对是诈骗,或者是邪教仪式!】
“闭嘴。”苏默咬着牙,语速极快,试图用专业术语压制住内心的恐慌,“各位观众,请冷静。刚才的异常是设备故障导致的音频干扰,所谓的‘心跳’只是低频共振。我是鉴宝师,不是神棍。现在,我要向你们证明,这块玉玺是真实的,也是安全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浸湿的高浓度酒精棉片。这是他的偏方,用来掩盖玉玺偶尔渗出的腥臭味。他将棉片按在手背上,用力擦拭那抹正在扩散的红痕。酒精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看好了。”苏默举起右手,对着镜头展示那只看似正常的手,“血迹已经清理完毕。接下来,我将使用紫外线灯照射玉玺内部结构,验证其材质密度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,一盏便携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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