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门被反锁，隔绝了外面宴会厅里那些如芒在背的窥探目光。
尹霜靠在真皮沙发上，指尖冰凉。
她手腕上的机械表指针已经不再走动，那是系统彻底切断连接后的死寂。
但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，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彩画，边缘开始模糊、消散。
这是游离态的代价，也是灵魂电量耗尽的最终审判。
陆沉站在房间中央，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只银质打火机。
“咔哒。”
金属盖子弹开的声音，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看着尹霜逐渐虚化的双腿，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快意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“尹霜，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？”
尹霜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，尽管那笑容此刻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。
“陆总，游戏该收场了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自己的记忆碎片。
关于他是谁，关于她为什么恨他，那些曾经支撑她完成羞辱任务的逻辑链条，正在一点点断裂。
她记得他曾救过她的命，但系统抹去了那份情感连接，只留下了仇恨的任务指令。
而现在，指令消失了，记忆也随之崩塌。
“我要你亲手结束这一切。”
尹霜走到他面前，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。
她伸出手，掌心托着那个早已黑屏的系统终端。
“要么让我彻底消散，不留痕迹；要么，承认你对我的感情。”
她的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惯有的挑衅，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疲惫与绝望。
“打破这个‘痛苦守恒定律’，陆沉。只有你的真心，才能填补我灵魂的缺口。”
陆沉默然不语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，翻涌着太多情绪，多到让尹霜感到窒息。
他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你以为，我在乎的是任务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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