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石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后窗，像无数只急于闯入的手。
走廊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，混合着昂贵香水的尾调和一种说不清的铁锈味——那是陆晚身上红酒的味道，也是石砚舟即将崩塌的体面。
陆晚被推搡着退进这条通往员工通道的狭长走廊。头顶的应急灯忽明忽暗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
石砚舟没有立刻动手，而是站在两步之外，整理着那枚冷硬的铂金袖扣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“陈秘书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从阴影里钻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：“石总，您吩咐的事……”
“检查她的包。”石砚舟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陆小姐今晚情绪不太稳定，我怕她带走什么不该带的东西。公司机密，你也知道，不能马虎。”
陆晚垂下眼，看着自己脚边那双高跟鞋。鞋跟细得像针，此刻却成了某种讽刺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秘书走近。
陈秘书的目光落在陆晚手中的晚宴包上，眼神闪烁。他知道这个包里没有什么公司机密，但他更知道，石砚舟要的不是结果，而是一个借口。一个能名正言顺扣留陆晚、切断她与外界联系的借口。
如果陆晚反抗，那就是心虚。
如果陆晚配合，那就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“失态”，需要被监管。
无论哪种选择，陆晚都输了第一步。
“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私人物品。”陆晚开口，声音冷淡，没有起伏。
石砚舟轻笑一声，向前迈了一步。那股压迫感随之而来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。“晚晚，别闹了。为了你好，也为了陆家。”
他说“为你好”的时候，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弧度。
陆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她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在怕。怕裙摆上的“石念”二字被更多人看见，怕董事会那群老狐狸闻着味儿过来。
所以他必须在这里，在这个没有监控死角但也没有媒体长枪短炮的地方，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或者，毁掉它。
“既然石总这么担心机密。”陆晚忽然松开了手。
那只黑色的晚宴包掉在地毯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秘书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接到了圣旨，立刻弯腰去捡。他的手刚碰到包带，陆晚却突然动了。
她没有去抢包，而是伸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鲜红的礼服裙摆。
丝绸的触感冰凉滑腻，上面那些被红酒浸透的刺绣线条，此刻正散发着刺鼻的酸味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陆晚双手抓住裙腰两侧，用力一扯。原本合身的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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