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萧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玻璃幕墙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，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距离全球直播开始还有十五分钟。
萧廷深坐在长桌的主位上，脊背挺直，像一尊精密的雕塑。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那一截苍白的小臂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那是他唯一泄露情绪的地方。
苏念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他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地收起那枚戒指，而是借着窗外城市霓虹的反光，冷冷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。
“萧总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扎进了空气里，“你要一个说法。”
萧廷深没有抬头。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并购案的文件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，节奏稳定而冰冷。
“什么说法？”
“你让我把戒指交还给你之前，先告诉我，”苏念转过身，一步步走向他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我到底算什么？是你的秘密，还是你的道具？”
门外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，叶知秋正通过屏幕观察着这一切。她的钢笔尖抵在平板屏幕上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等待着那个破绽出现。
萧廷深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视线越过苏念的肩膀，看向门口，又迅速收回，锁定在她脸上。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着雨水和焦虑的气息。
“你是我的助理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，“这是事实。”
“昨晚不是这样说的。”苏念冷笑一声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“昨晚你说，它是你的，也是我的。”
“昨晚是意外。”萧廷深站起身，动作缓慢而优雅。他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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