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，扎进老城区废弃地铁站的锈蚀铁门。
夏默缩在监控室角落的阴影里，雨水顺着破碎的天花板滴落，砸在他手背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终端屏幕已经彻底黑掉。
信用分清零后的世界，安静得可怕。
没有弹窗，没有警告，只有视网膜深处偶尔闪过的、代表“无身份者”的灰色噪点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。
那枚旧版U盘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它的外壳已经融化，黑色的塑料像凝固的血痂，包裹着内部裸露的金色触点。
这是老陈用命换来的东西。
也是汪总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抹去的证据。
夏默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恐惧。
他知道汪总会来。
那个穿着昂贵防水风衣的男人，就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秃鹫，闻到了腐肉的味道。
“你想证明你有自由意志？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阿K靠在满是灰尘的货架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。
他的眼神游离，不敢看夏默的眼睛。
“别傻了，夏哥。”
阿K压低声音，语速极快：
“汪总不是普通人。他是区域管理员，他的系统就是法律。你这点代码，连他的防火墙都摸不到边。”
夏默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盯着那枚U盘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法律？”
他轻声重复这个词，像是在咀嚼一块变质的肉。
“如果法律是可以被篡改的代码，那它就是漏洞。”
“我要做的，不是攻破它的防御。”
夏默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如刀：
“是让它自己打开门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的雨声中夹杂进了另一种声音。
沉重的脚步声。
还有机械关节转动的细微咔哒声。
阿K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猛地推开夏默，转身就想往侧面的通风管道爬。
“清道夫！”
阿K尖叫一声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：
“汪总派了‘清道夫’！它们不怕电击，不怕黑客入侵，只负责物理清除！”
话音未落，监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撞开。
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它们没有脸。
面部是一整块光滑的黑色金属板，反射着外面惨白的闪电光。
它们的肩膀上安装着重型电磁脉冲发射器，枪口正对着夏默和阿K。
夏默瞳孔骤缩。
他想跑。
但他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信用分清零带来的副作用开始显现。
在这个城市，信用不仅是钱，更是生理机能的一部分。
低于2000分，神经系统就会受到抑制。
低于0分……
他就成了一个废人。
“跑啊。”
夏默冷笑一声，死死抓住那枚融化的U盘。
“你不是想卖数据吗？现在，数据就在你手里。”
阿K愣住了。
他看着夏默，又看了看那两个逼近的杀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