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密集地扎在修表铺的玻璃窗上。
阮默没有看窗外。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手腕的脉搏上,以及右手紧紧攥着的那块怀表。
*哒、哒、哒。*
这是机械的跳动。
*咚、咚……咚。*
这是林婉心脏被强制操控后的余音,通过那根连接着微型芯片的导线,微弱地传导进他的指骨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声音来自门口。老陈瘫坐在地上,左小腿的皮肉已经被氢氟酸腐蚀得白骨外露,但他手里还死死握着那把没开过枪的手枪。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滴落,混合着血水,在地砖上汇成暗红色的溪流。
阮默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一块刚淬火的钢。他没有问老陈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,也没有问那把枪原本是对准谁。
因为答案就写在窗外的震动里。
暴雨切断了交通,但切断不了引擎的轰鸣。阮默闭上眼,将听诊器的耳塞深深压入耳道。那是他作为顶尖法医钟表专家留下的习惯——用听觉去解构世界。
他听到了。
不是警车的呼啸,而是重型越野车轮胎碾过积水的低频共振。频率稳定,转速恒定,距离修表铺大约三百米,正在减速。
那是林婉丈夫的车队。
他们不是来救人的,是来销毁证据的。武德彪那个蠢货还在巷口守着,以为只要堵住门就能保住秘密,却不知道真正的猎手已经从另一条路逼近。
“别动。”阮默低声说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他在外面。”
老陈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启动了干扰器。”
阮默猛地转头,看向工作台角落。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,指示灯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电磁干扰器。军用级。
就在刚才混乱中,老陈按下了开关。整个修表铺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黑暗,不仅是灯光熄灭,连空气中游离的电子都被压制了。阮默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黑屏,手机信号格归零。
他试图发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