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舱的门没有锁,它只是不再响应任何指令。
卫铮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,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过热的风扇。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雪花噪点,那是神经同步芯片过载的副作用——视觉信号与生物电信号发生了冲突。他抬起手,指尖在虚空中划动,试图调出底层监控界面。
“系统拒绝访问。”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,“非核心人员已被强制驱逐。当前状态:自毁倒计时启动。”
倒计时显示为 08:45。
卫铮冷笑一声,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:“自毁?邵锋,你这是在玩火还是想炸掉整个新都的地基?把列车和我们一起埋进去吗?”
没有回答。只有屏幕中央那个红色的数字在跳动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进入深层意识流。既然物理通道被切断,那就走逻辑通道。心率同步已经建立,他的心跳就是密钥。每一次搏动都在向系统发送一个脉冲,而系统为了维持这种同步,必须不断调整后台参数以匹配他的生理波动。
这就是漏洞。
“利用震荡争取窗口期。”他在心里默念,“如果我把心率瞬间拉高到极限,系统为了强行拉回阈值,会产生微秒级的延迟。30秒,我需要这30秒的物理维护权限。”
他开始加速。不是跑步,而是通过意念刺激交感神经,让心脏像战鼓一样狂跳。120,140,160……
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抖动。
“警告:操作员生命体征异常。正在尝试稳定心率。”
“稳住个屁!”卫铮低吼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给我开闸!”
就在心率突破180的瞬间,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。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停滞。就像高速旋转的陀螺突然被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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