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雷声在窗外炸响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薛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指尖死死抠进木质的纹理里,指甲断裂,渗出的血珠混着冷汗滴落。她的视线模糊,但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却清晰得刺耳。
【警告:心率 165。致命阈值。剩余时间:5秒。】
她强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,目光落在桌角那把被余管家遗落的匕首上。刀柄上刻着的禁卫军徽记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那是皇室禁军的标志,也是萧烬杀兄仇人身份最直接的佐证之一——或者说,是萧家与皇室勾结的铁证。
“你留它在这里,是想让我死得明白些?”薛宁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。
萧烬没有回答。他站在门口,玄色喜服湿透,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而危险的轮廓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混合着伤口流出的蓝色血液,在地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。
薛宁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【心率 170。抹杀倒计时:3秒。】
系统红色的警报在她视网膜上疯狂闪烁。每一次心跳加速,都像是在给死亡按下加速键。她知道,只要情绪再波动一分,或者心率再高一点,那个该死的系统就会直接切断她的生命维持功能。
她必须转移注意力。必须让心率降下来。
“萧烬。”她轻声唤他,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,“那把刀,是你故意留下的吧?为了试探我是否敢碰皇室的禁物。”
萧烬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她。他手中的玉扳指转动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你在赌命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简短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“我在求生。”薛宁扯了扯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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