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公寓的走廊里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冰。
程浅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那把备用钥匙。指尖冰凉，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将呼吸压到最轻，像在处理一只即将进入麻醉状态的猫。
门开了。
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或争执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客厅的灯没开，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婉坐在沙发中央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婉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，“我还以为你会先去找顾沉算账。”
程浅没有回答，目光迅速扫过房间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——那是高压电击器或干扰设备工作后的残留气息。反监听设备启动了。
“别费心了。”林婉晃了晃酒杯，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，像凝固的血，“这里的信号早就被切断了。你想找的那段视频日志，我早就备份到了云端。只要我按下删除键，它就永远消失了。”
程浅向前迈了一步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林婉，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在试图证明自己是受害者。但你忘了，三年前那只猫是你亲手植入芯片的。现在，你想用同一个工具来指控我们？这太讽刺了，程医生。”
程浅停下脚步。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部手机上。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云同步的进度条。98%。
“那不是意外。”程浅突然说道，声音冷硬如铁，“阿黄出现在你的公寓，不是巧合。定位终点指向这里，是因为有人刻意引导它过来。”
林婉挑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被冷漠掩盖。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阿黄只是只猫，它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“猫的意志？”程浅冷笑一声，“它的活动轨迹在过去三个月里，呈现出完美的闭环。从医院，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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