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。
陈默坐在红木书桌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爱马仕凯莉包的金属锁扣。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爬升,让他保持清醒。苏晴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,正在整理一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。
“那杯茶,”陈默开口,声音沙哑,“没有安眠药。”
苏晴整理照片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醒酒茶里加了微量褪黑素。我想让你睡个好觉,而不是变成一具尸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母亲当年也是这么做的。”苏晴从箱底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,“她怕我害怕,所以每次带我来这里,都会给我喝那种甜腻的茶。”
陈默眯起眼。他的目光越过苏晴的肩膀,锁定在那张照片上。
照片是黑白的,颗粒感很重。背景正是这间书房,或者说,是这间书房二十年前的模样。照片中央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剪裁得体的风衣,手里提着那只黑色的凯莉包。她的侧脸模糊,但那个站姿——双脚微微内八,重心落在右脚脚跟——陈默太熟悉了。
那是林婉父亲,赵振宇,教导下属时的标准站姿。
也是苏晴模仿了二十年的姿态。
“这不是绑架现场。”陈默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苏晴,“这是告别仪式。”
苏晴转过身,眼底是一片死寂。她将照片递到陈默面前。
照片背面,用暗红色的口红写着一行小字。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留下的,又像是某种绝望的签名。
陈默接过照片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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