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综合医院的手术室弥漫着陈年福尔马林与铁锈混合的腥气。
许默靠在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边，手指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。他的视线有些模糊，体力值-5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，但他没有闭眼。他在等。
“医生……”
阿九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那个平日里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学徒，此刻正站在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止血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许默没有回头，只是冷冷地问：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阿九咬破了嘴唇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他抬起头，眼神中混杂着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。“因为……总部的人说，只要我交给你这张纸条，我就不是S+级威胁了。他们说……只要你死了，我就安全了。”
阿九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但我没交。我把你送进来了。我知道这很蠢。但如果我不这么做，我会觉得……我会觉得我也成了他们的一部分。”
许默终于转过头。他看着阿九，目光平静得可怕。他知道阿九是袁烈安插的眼线，也知道那张警告纸条意味着什么。但阿九的选择，让这条密道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“出去。”许默说，“锁好门。不管外面发生什么，不要进来。”
阿九点了点头，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。
许默深吸一口气，将铅盒打开。那枚闪烁着红光的神经密钥芯片躺在里面，像一颗死去的昆虫。他拿起手术刀，手很稳。作为前牙医，他知道如何剥离最精密的组织，尽管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。
他没有麻醉。不需要。
疼痛感知系统已永久离线。这是代价，也是武器。
他将刀刃抵在牙龈边缘，开始切割。动作精准、冷酷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。随着组织被一层层剥离，鲜血顺着下巴滴落，染红了白色的工作服。
就在芯片即将脱离牙槽骨的瞬间，头顶的灯光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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