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集团顶层办公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茄和冷冽金属混合的味道。
祁晚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，苏老爷子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，眼神浑浊却深不见底。
苏廷洲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刚才在会议室被带走时的狼狈还未完全褪去。
他看着祁晚，嘴唇颤抖，想说什么，却被老爷子抬手制止。
“坐。”
苏老爷子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祁晚没有动。
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那个黑色的信封轻轻放下。
那是警方逮捕令的副本。
以及，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背面，写着日期和那句“对不起”。
苏廷洲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他认得那张照片。
那是十年前，祁父破产跳楼那天，他在现场拍下的唯一一张“战利品”。
也是他后来用来威胁祁家旧部的筹码。
“爷爷。”
苏廷洲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苏老爷子没看他，而是盯着祁晚。
“祁晚，你父亲当年之所以会输，不是因为他无能。”
“是因为他太干净。”
祁晚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指甲嵌入掌心，带来一阵钝痛。
她记得父亲临终前的话。
他说，苏家的人，心里都住着鬼。
而苏廷洲，是那只最贪婪的鬼。
“所以，您默许了他挪用公款？”
祁晚的声音平稳，没有起伏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。
苏老爷子叹了口气。
“家族利益，高于一切。”
“廷洲虽然手段狠辣，但他能保住苏氏的根基。”
“而你，只会破坏平衡。”
祁晚冷笑一声。
她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这一路走来，所有的阻力都来自这个看似慈祥的老人。
原来，所谓的长辈庇护，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削。
“平衡？”
祁晚从大衣口袋里，掏出了那个“黑匣子U盘”。
它已经不再闪烁红光。
因为它里的数据，已经被完整备份，并发送给了全球各大媒体和监管机构。
此刻，它只是一个冰冷的黑色长方体。
静静地躺在她的指尖。
“苏廷洲的海外账户已被冻结。”
“他正在寻找替罪羊。”
“而您，准备用我的‘精神疾病’，来切断所有法律追责的可能。”
祁晚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苏老爷子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，祁晚竟然知道这么多。
更没想到，她敢在这个时候，拿出这个东西。
“你以为，你有胜算吗？”
苏老爷子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暴雨再次倾盆而下。
雷声滚滚，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
“我已经启动了最终预案。”
“苏氏的核心资产，将在十分钟内转移至海外信托。”
“而你，将因为缺乏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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