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细针,狠狠扎进云境餐厅后厨的排风口。
孟晚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指尖触碰到那张被撕碎的存储卡碎片。雨水顺着破碎的玻璃窗渗入,打湿了她单薄的衬衫。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颤抖。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着汪泽手中那半截烧焦的银针纸条残骸——那是林叔留给她的最后遗物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汪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。他蹲下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孟晚的伪装,“那个名字,是‘陈默’,对吧?你父亲当年的合伙人,也是替罪羊。”
孟晚缓缓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那不是绝望,而是猎手发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静。
“汪泽,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,“你以为毁掉证据就能掩盖一切吗?不,你只是暴露了底牌。你知道‘醉仙’酱料的原始配方不在我这里,而在陈默的私人保险箱里。而钥匙……在你父亲留下的那份未公开的遗嘱附件中。”
汪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,动作停顿了一瞬。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破绽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汪泽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的算计更深了,“用这个威胁我?孟晚,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还谈什么交易?”
“我要汪氏集团51%的控股权。”孟晚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,“作为交换,我不报警,也不公开陈默的名字。只要拿到控股权,我就配合你在股东大会上签署‘因病退位’的文件。这是双赢,汪泽。你得到清白的财报和完整的资产,我得到自由和尊严。”
汪泽冷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。“尊严?在这个雨夜,尊严是最廉价的东西。”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《婚约补充协议》,当着孟晚的面,将其撕成两半。
“单方面解除关系。明天上午九点,董事会将正式宣布你因健康原因辞去所有职务。至于股份,按照婚前协议,它们将全部归入汪氏信托基金,用于偿还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