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叶寻残破的头盔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他站在老城区废墟的边缘，雨水顺着断裂的钢筋淌下，混合着焦糊的血腥味。右手小臂彻底废了，黑色的碳化组织像枯死的树根一样扭曲着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末梢，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。
视网膜上的UI界面闪烁不定，红色的警告框终于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白色数据流：
**【目标生命体征：离线。】**
**【异常波动检测：1.02秒延迟跳动。】**
那一声“回应”并非来自肉体，而是来自意识深处被强行剥离出的碎片。叶寻闭上眼，感受着那股微弱却顽固的电流感。小雅没有死，她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拉扯、重构。
他掏出仅剩的一枚旧式物理密钥，插入左耳后的接口。这是老鬼给他的最后一条线，也是通往地下情报网的唯一入口。
「老鬼，接我。」
没有声音。只有电流杂音，像是指甲刮过玻璃。
叶寻眉头微皱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屏幕亮起，画面抖动，随后定格在一个昏暗的房间角落。那里堆满了废弃的主板和数据硬盘，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，带着明显的电流失真：
「你来得太晚了，或者……来得刚刚好。」
是老鬼。但语气不对，不像是在对话，更像是在宣读遗言。
「清理部队已经包围了据点。我没能跑掉。」老鬼的声音越来越轻，背景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激光切割金属的嘶鸣声，「但我把东西留给了你。看看这个。」
屏幕切换，出现了一段加密的视频日志。
视频里，小雅坐在一张白色的椅子上，双眼紧闭，身上插满了细如发丝的光纤。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，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「她不是被挟持的。」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清晰了许多，仿佛就在耳边，「她是自愿的。或者说，是被‘说服’的。」
叶寻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「平台主脑需要稳定系统的情感锚点。逻辑代码是冰冷的，它无法处理人类极端的痛苦与爱。所以，它需要一个容器。小雅的意识正在被上传至核心数据库，作为‘感官置换’的最终阶段实验体。」
视频结束，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。
紧接着，一道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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