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叶晚靠在床头，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喉咙里那股灼烧感并未随着酒液入腹而消散，反而像是一条冰冷的蛇，顺着食道蜿蜒而下，死死缠绕住她的内脏。
那是玉粉混合着高浓度神经毒素后的反应。
系统面板在她视网膜角落疯狂闪烁红光，警告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【生命体征急剧下降】
【心脏负荷过载】
【脱离倒计时：00:45】
她轻轻咳了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血沫。
顾寒洲就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摔碎的青玉佩。
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，锋利的玉缘深深嵌入他的掌心，鲜血顺着纹路滴落，染红了那块温润的玉石。
「你在做什么？」
他的声音很冷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前的颤抖。
他想从她脸上看到恐惧，看到后悔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对他刚才暴行的畏惧。
可是没有。
叶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轻慢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那笑意像是一把钝刀，缓慢地割开顾寒洲最后一层伪装。
「我在完成你给我的‘礼物’。」
她轻声说，语调平缓，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。
顾寒洲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，想要抓住她的肩膀摇晃，让她清醒过来。
可他的手停在半空，僵住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那不是来自窗外的暴雨。
而是来自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。
她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，皮肤变得冰凉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玩偶。
「叶晚，别闹了。」
顾寒洲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习惯了掌控一切，习惯了她无底线的讨好和卑微的顺从。
他不理解，为什么这一次，她笑得那么轻松，那么决绝。
仿佛死亡对她来说，不是一种惩罚，而是一种解脱。
这种不可控的感觉，让顾寒洲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松开手，任由那块沾血的青玉佩掉落在地毯上。
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却像是砸在他心口的一记重锤。
「我不许你死。」
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。
叶晚笑了。
笑声很轻，却带着彻骨的残忍。
「顾寒洲，你忘了吗？」
她抬起手，指尖虚弱地指向自己的胃部。
「是你亲手把这块玉，摔成了粉末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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