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落地窗，声音像无数只指甲在抓挠玻璃。
袁知意睁开眼时，首先感觉到的是喉咙里那股烧灼般的痛楚。
她没动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看向床尾。
韩叙白站在那里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。
“咔哒”。
火苗窜起，又熄灭。
循环往复，像是在丈量某种耐心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比昨晚更冷。
袁知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缓缓坐起身，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身上的丝绸睡衣有些凌乱，露出锁骨处那片青紫的淤痕——那是昨晚他用力掐住她脖子留下的印记。
也是系统抹杀倒计时归零前，肉体承受的代价之一。
【警告：宿主生命体征波动异常。】
【距离下一次抹杀检查还有 10 分钟。请宿主保持情绪稳定，否则将提前执行清除程序。】
脑海里的机械音冰冷无情。
袁知意垂下眼帘，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十分钟后，就是系统休眠期的开始。
她要在那十分钟里，找到那个该死的漏洞。
但现在，她得先过韩叙白这一关。
“叙白哥哥。”
她开口，声音轻缓，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韩叙白眯起眼。
他走近几步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直到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在想，”他俯下身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，“昨晚那个录音，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。”
袁知意任由他捏着，不躲不避。
甚至，她还顺势靠进他的掌心。
这个动作让韩叙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眨了眨眼，眼神清澈无辜，“我只记得昨晚太累了，睡着了。”
“睡着？”
韩叙白冷笑一声，指腹用力摩挲着她脆弱的下颌骨。
“袁知意，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吗？”
他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，扔在她的枕边。
“这是昨晚书房监控的备份。”
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来。
“监控显示，你并没有昏迷。你在操作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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