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广场的尽头，那尊高达三丈的巨像静静伫立。它通体由暗绿色的青铜铸造，表面布满了被岁月侵蚀的孔洞，仿佛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
聂小满停下脚步，掌心那枚极品灵石正散发着微弱却刺骨的光芒。他抬头看向巨像胸口那枚缓缓旋转的核心——那是“善恶判定”的法阵。
“站住。”
声音不是从巨像口中发出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。邓无咎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愉悦，像是猫捉住了老鼠后的轻笑，“小满啊，你的心跳太乱了。是怕死，还是怕丢人？”
聂小满垂下眼帘，遮住眼底翻涌的血色。他不敢动，因为体内的黑色裂痕正在疯狂蔓延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。
*他在逼我暴露。*
聂小满在心中冷笑。邓无咎之所以如此急切地要他成为废柴，根本不是为了衬托天才。是因为他的天赋是偷来的，需要大量“纯净灵魂”作为燃料来维持禁术的稳定。如果聂小满还是那个备受期待的苗子，邓无咎的伪君子面具就会裂开；但如果聂小满成了人人唾弃的废柴，所有的质疑都会指向“命运不公”，而非“手段卑劣”。
这就是他必须吞下灵石的原因。不是自毁，而是献祭。用整个宗门的唾弃，去换取邓无咎片刻的安宁，也为自己争取进入禁地核心的机会。
“请前辈息怒。”聂小满低声说道，语气谦卑得近乎卑微，“弟子只是……有些紧张。”
“紧张？”邓无咎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体内的怨气已经溢出三尺了。这具身体里的东西，不干净。”
聂小满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知道邓无咎在撒谎。那些所谓的“怨灵气息”，其实是系统倒计时归零前产生的副作用，也是他用来掩盖真实修为的伪装。
但他不能解释。一旦解释，就等于承认自己知道邓无咎的秘密。
就在这时，巨像胸口的法阵突然变成了血红色。
“警报。”机械般的声音响起，“检测到高危污染源。执行清除程序。”
一道金色的剑气凭空出现，直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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