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府大门外的青石板路,湿滑如镜。
暴雨前的闷热被雨水一激,化作刺骨的寒意。
叶惊鸿站在门槛边,每一步都踩在积水里。
没有灵力护体,身体的虚弱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指尖发颤,呼吸沉重。
但他站得笔直。
身后是死寂的大厅。
前方是满堂权贵的窃窃私语。
那些目光像针,扎在他单薄的背上。
有人在笑。
有人在嘲弄。
“看那样子,像是随时会晕过去。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刚退了婚就撑不住了?”
声音很轻。
却清晰入耳。
叶惊鸿没有回头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那枚融化的赤金婚戒上。
戒指已经彻底变形。
不再是完美的圆环。
而是一团粘稠、滚烫的金液。
正顺着他的指缝流淌。
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那是金属冷却的声音。
也是姜家颜面碎裂的声音。
他必须快点。
三息无敌的时间虽然过去了。
但姜家的反扑才刚刚开始。
身后的门轴转动。
姜父走了出来。
脸色铁青,浑身散发着暴怒的气息。
他没有带侍卫。
而是独自一人。
因为他知道,普通的侍卫拦不住叶惊鸿刚才那一瞬的爆发。
但他有别的办法。
姜父停下脚步。
距离叶惊鸿五步远。
这个距离,刚好在家族禁制的覆盖范围内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姜父开口。
声音不大。
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。
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。
雨滴悬停在半空。
不,不是雨滴。
是叶惊鸿周围的空间,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死了。
叶惊鸿眉头微皱。
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。
这是姜家的祖传禁制——“困龙阵”。
专门用来对付高阶修士。
原理很简单。
抽取周围灵气,形成牢笼。
对于现在的叶惊鸿来说,这无异于天罗地网。
他试图调动灵力。
丹田空空如也。
三年的禁咒生效了。
任何灵力的使用,都会引来更剧烈的反噬。
姜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叶惊鸿,你以为赢了第一局,就能全身而退?”
“姜家的脸面,岂是你想撕就撕的?”
“今天,你必须留下点什么。”
他说着,抬起手。
掌心之中,一枚黑色的令牌缓缓旋转。
令牌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。
每一个符文都在发光。
光芒汇聚成一张网。
向叶惊鸿笼罩过来。
叶惊鸿看着那张网。
眼神平静。
他没有退缩。
反而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踏碎了脚下的积水。
水花溅起,打在脸上。
冰冷。
清醒。
姜父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叶惊鸿敢主动靠近禁制中心。
按照常理,弱者应该寻找出口。
或者跪地求饶。
而不是……送死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姜父问。
语气中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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