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在顾家祖坟所在的荒山上,泥浆顺着陡峭的山坡往下淌,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。
顾远握紧手中那把冰凉的铜钥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混着脸上不知是泥还是血的痕迹。他站在墓园入口的铁栅栏前,目光越过那些被风雨摧残得东倒西歪的墓碑,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女人。
女人叫苏青,顾远母亲的私生女。她身后站着四个穿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,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和电击棍,将这片狭小的墓地封锁得水泄不通。
“顾远,你疯了。”苏青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,带着一种经过伪装的冷漠,“这里是家族禁地,不是你的游乐场。警察已经在路上了,你现在离开,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顾远没有回答。他抬起手,将铜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。钥匙柄上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闪电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。
“我父亲失踪当晚,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这把钥匙。”顾远的语调平稳冷硬,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,“它不在保险柜里,不在银行里,而在聂刚这个赌鬼的手里。现在,它在我的手心。我要打开这扇门,这是唯一的逻辑闭环。”
“逻辑?”苏青冷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,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,“你杀了聂刚,现在又想闯入祖坟?你以为你是侦探小说的主角?在这里,只有血脉才能进入核心区域。而你,顾远,你是被除名的赘婿,连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资格是你给的,还是法律定的?”顾远反问,脚步未停,继续向铁门逼近,“我拥有这块地的债权,也拥有这栋洋楼的产权。至于这里……”他指了指脚下湿滑的土地,“是我祖父埋骨之地。我有权利知道,他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苏青眼神一凛,挥手示意身后的安保上前。“别逼我们动手。你知道‘家族诅咒’意味着什么。上一个试图强行进入的人,现在还在ICU里躺着,全身瘫痪。”
顾远停下脚步,但并没有后退。他看着苏青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。“你怕的不是诅咒,苏青。你怕的是里面藏着的东西会毁掉你现在的身份。你母亲把你藏在这里,不是为了保护你,是为了利用你看守这个秘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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